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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云山和穆军翔一路风驰电掣，踩着猫尾巴溜进了地下车库。电梯直升4楼，门一打开，俩男的直挺挺立在两侧，远处落地窗的昏暗光线勾勒出他们的轮廓。
“整整十分钟。”冯可举着小天才电话手表，两眼飞在颧骨旁边说。
门框左边的于顾看起来倒是无所谓，冷酷的外表起到了烘托气氛的作用。
穆军翔推了推段云山，朝冯可问道：“你那镶钻的大金表呢？”
段云山拍了拍于顾，小声问道：“你那边咋样？”于顾抬腿跟着他朝游戏区走去，往沙发里一躺，“不怎么样，下半年多了不少事。”
身后的大块头和时尚俊男还在讨论手表，冯可说：“你想要啊，要不送你？我妈买的时候我就说土……”
于顾回头撇了一眼，段云山拖着懒人沙发放在沙发对面，躺了上去说：“就让他俩玩吧。”
他俩面前很有设计感的交叉腿木桌台，已经摆上了零食和水果，段云山拿起一包薯片朝于顾丢过去。“阿姨还能记得你爱吃牛油果味的，这么猎奇的口味。”
于顾穿着校服，陷在沙发里，反射着游戏屏荧光的金丝框眼镜和四周朋克摇滚的装饰家具格格不入。
就像他和段云山的关系一样，圈子不同，也可以强融。
“谢谢。”于顾接过飞来的炸弹，撕开小口，“你还是不喜欢开灯。”
“是啊，段哥，我俩找了一圈没找到开关在哪。”那边大块头和小身板也安静下来，一个骑上了墙角的玩具木马，一个躺上了沙发，和于顾一人一头，不老实的支起二郎腿。
“黑夜，带给我灵感。”段云山幽幽说道。
冯可一个靠枕丢了过去，“不好好说话，戳瞎你双眼，永远都是黑夜。”
“你干嘛你干嘛！翔哥去把他的小天才卸了给我！”段云山隔空指挥，飞鸽传书，穆军翔双指一夹，“得嘞！”
冯可被穆军翔锁在胳膊肘里，拍着小脸教训，“叫你欺负段哥，叫你欺负段哥。”
“有没有天理了！！！！”冯可二郎腿也架不得了，一脚踢到了了于顾。
段云山叫停，“好了好了，给你开灯还不行吗。”
“美羊羊，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