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绪一直延续到季砚辰发来视频。
刚没说上两句他就发现向慈情绪不对，以至于盯着镜头看了又看，最终问：“工作不顺利？”
“没有。”向慈故意伸了下懒腰，“晚上陪张宛清去试婚纱可能有点累了。”
“那要不早点睡？”
“再聊一会吧，想听你说说话。”向慈将视频切换成语音，然后钻进被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季砚辰大概知道原因出在哪，但依旧笑着问她，“怎么，是我的声音适合催眠？”
“你怎么知道？”
“猜的。行了，早点睡吧。”
向慈难得舍不得挂电话，以往她都是主动提出让对方赶紧挂了休息，今天的反常举动让季砚辰无比内疚。
若是陪在她身边，那这些情绪就有宣泄的出口。
好不容易哄好向慈，他转身去看后几天的工作安排。
好在第二天正是周六，除了有一场线上视频会议之外几乎都只有些手头工作，于是一向兢兢业业从不临阵变卦的季教授，连夜买了回桐城的机票。
飞机落地已经是第二天。
下了出租车，季砚辰在小区对面那家早餐店打包好两份早餐，然后直接去找向慈。
走到对方家门口时间刚过七点。
本想再等一会，可见她的心思抵不过短短几十来分钟，最终他伸手敲了敲大门。
没人回应，季砚辰又持续敲了有一会儿。
正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的时候，门却开了。
一脸没睡醒的姑娘正眯着眼睛，打量着有段时间没见的男人。
开门前她其实在猫眼里看到了，可总想着是自己眼花，直到打开门，她才确定眼前的男人确实是昨晚还跟她打电话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