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笙嘴角勾起讥诮的意，“喏！这是你自己要不打自招，可不怪我喽！”
甘谷歌脸色青白交加，一双美睦恨不得将顾南笙给刮了。
“南笙，你够了！”
不轻不重的一句南笙，落在顾南笙的耳朵里，却比什么都寒冷无情。
顾南笙吸了吸鼻子，这才抬起头，狠厉的瞪了江北墨一眼，语气冷冰冰的，“够什么够，狗挡了我的道，这是在逼我退位了吗？”
江北墨神色不动，褐色的眼珠子里皆是一片风云涌动，一句不明不白的话语从男饶口中出，“南笙，既然不在乎，何必这样！”
既然不在乎，何必这样.......
顾南笙嗓子眼发疼，干涩的唇瓣微张，她等着男饶下话。
“南笙，我们之间从未有一丝信任，你...从未相信过我！”
顾南笙的秘密，顾南笙的心事，都被她藏在自己建造高墙里，任何人都不得窥探。
顾南笙有精神分裂，可是...她又不像是一个精神分裂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