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碧玺见她终于肯离开琴了，松了口气，那恐怖的琴音，此刻依然在他脑子里盘旋。
“可以。”他干脆地回答，“自己找胖子去吧。”
“好吧。”她低垂着头，轻柔的拆开绷带，淡淡地回话，忽而抬起头来惊喜地说道:“这伤终于肯愈合了!”
伤口虽然还是血红色，但已经不再开裂了，天罚的气息也都消失了，看到如此大的好转，莫染玉笑的心花怒放。
夜碧玺怪异地看着她，问道:“有这么高兴吗?”
“当然了。”
“你不怕我痊愈了会更难对付?”他好看的眉头皱皱，实在不太理解她的脑回路。
莫染玉抬起头来，奇怪道:“我对付你干啥?你又不是敌人。”
“若是以后我会成为你的敌人呢?”
她细心的包扎绷带，淡淡道:“我总不能为了以后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就将你当做敌人来对待吧?再说了，两次的救命之恩，替芸萝挡劫的恩情，我都记着呢。”
夜碧玺真想问一句，若是以后我要你的命，你还会这样说吗?
淡淡地看着她，终是没有问出口。
罢了，问了也是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