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梒火冒三丈,一瞬不瞬的盯着拥抱的二人,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指尖泛起灰白。
“既然再无其他遗憾,那这幅画便送由你保管,日后你想如何临摹都可!”
“不可,这是樱樱送予世子的,君子不夺人所好!”
“傻瓜,你我二人日后成亲便夫妻一体,何谈你的我的。至于姜梒,就当作是她提早送我二人的新婚贺礼好了。”
二人的交谈声翩然入耳,搅的姜梒胸腔翻滚如雷,恶心不止。
她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屋内的人听见动静走近窗时看到的也仅仅是茯苓追过去的一道残影。
褚丞心下了然,姜梒必然将刚刚情景看的一清二楚,下定决心去求父亲促成他和苏牡清的婚事。
苏牡清面色通红,心里惴惴不安,刚刚的声音,难保被人瞧见。
如若传出去那必然名声受损,难保会有流言蜚语四起,到时恐怕万事难行了。
姜梒心里气愤,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步履不停,茯苓都险些跟不上。
可此时偏偏天公不作美,雷声乍起,不消片刻就落起了雨。
“昨日还在飘雪,今日竟然落雨了,天气莫测,郡主可冷了?”
茯苓追上她,急忙将身上穿的外袄脱下来披她身上。
姜梒眼里含泪,就那么孤零零立在雨地里,双手颓废的垂下,“你看,连老天爷都在欺负我!他就这么不喜欢我,我送的东西转身就随随便便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