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陈溪午最后用了一种很是低微的声音说道。
“哪怕你觉得是高看自己。”
他回头看着陆三良。
“我也觉得,无论是夏林,还是陆红绳。他们的死,我都难辞其咎。”
“这当然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从成因,到死因。”
“但用看低自己来甩开那些问题,这是不应该的。”
陆三良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
......
陈溪午沿着南川街区一路而去,直到视线里开始出现灰雪,出现那片沉郁迷蒙的墓园。
其实不知道陆红绳的墓碑是哪里。
也算得上是一种逃避。
看见了,就总会想起那个在不声不响里发生,却呈现着万般决绝色彩的故事。
陈溪午想了两天,依旧没有想明白在那里面的许多东西。
是的,就像陆三良所说的那样。
陆红绳的死,更多的,是来自那种不可窥见的时代的压力。
但。
当她不知何时爬上高楼。
当她迎风而立,如草叶翻坠。
你的身上,便真的没有溅到一些血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