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雨停了,染就一溪新绿。
这半月里许兰知精心专研守院机关,终是拦住了沈辞天天半夜往林桑晚别院跑的脚步。
为了犒劳他,趁着天晴,林桑晚带着虞仙姬一同去了福仙楼。
许兰知是懂讨好的,也最会撒娇的。
他放下筷子,得意道:“我敢说现在的林宅,即使陆先生来了也闯不进去。”
林桑晚轻笑一声,想着夸他几句,突然,一声醒木使得整个酒楼安静下来。
只见一位说书先生坐在大堂最中间,他带了个都昙鼓,边敲边唱,一曲终了,他收了鼓槌,略带神秘地看着众人,道:“各位,小老儿今日就给大家讲一讲最新的坊间轶事。”
下面有人起哄,道:“不会是前两日在东城郊外发现的两具无名女尸案吧。”
“正是。各位客官想不想知道为何两具籍籍无名尸体会闹得比普通刑事案更加震动?”
“据说闲云野鹤般的安王萧润一大早就跑大理寺发了好大一通火。”刚刚回答之人又回道,与说书人一唱一和。
听此,在坐之人来了兴趣,七嘴八舌道:“这个安王乃先帝的第十一子,平日里只知风花雪月,难不成跟死去的两人有干系?”
“据说安王三月前就一直在找一名燕春楼的清倌,难不成这两人里真有一个是安王要找的人?”
“正是安王要找的人,安王一怒之下要求大理寺在十日内就得给出个结果。”
“想不到安王竟然是重情重义之人。”
说书人将胡子一捋,待人群安静后,道:“只怕大理寺现在是忙得焦头烂额。昨日北城又发现一名女尸,经过确认正是北城药铺张家未过门的儿媳妇。巧得是正准备今日大婚,不曾想招此横祸。她未婚夫两年前中举人,也很是有文人风骨,在大理寺门口跪了一夜,一口咬定是定阳侯二公子蒋辰豪所为,要求逮捕蒋辰豪,结果反被抓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