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娇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孙彩霞捂着红肿的脸,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得嗓子都哑了。
网上对她的谩骂声铺天盖地,邻居们路过二楼都对着门缝吐口水。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跟这种吸血鬼当邻居!”
“人家小沈老师多好的人啊,好心低价租给他们住。”
“他们居然想把人家的房子都占为己有,脸皮比城墙还厚!”
孙彩霞在家里待不下去,第二天连夜跑到我所在的大学门口。
想故技重施,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碰瓷。
结果保安队长早就收到了我发去的监控备份。
直接叫来110把她当扰乱公共秩序赶走了。
她的微信被小区业主群集体举报封号。
连去菜市场买菜都被人指指点点。
成了过街老鼠的孙彩霞,把所有的怨恨都记在了我的头上。
为了报复我,她趁着半夜,拿着一把生锈的铁锹。
去撬我一楼外墙的水表箱,试图掐断我家的自来水。
我装在顶棚的夜视摄像头把她的罪行拍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一早,自来水公司的法务和警察同时上门。
给她开出了五千块的破坏公用设施罚款单。
孙彩霞看着冷冰冰的罚款单,吓得瘫坐在地上连连磕头。
“我没钱啊!警察同志,我真的一分钱都没有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警察冷着脸,公事公办:
“法律规定,不交罚款就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扣押你的个人财产!”
十天后,陈大龙从拘留所里被放了出来。
他原本嚣张的气焰在牢里被磨掉了一大半。
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回到家一看,未婚妻跑了,违建没了。
门口贴满了法院的传票和交款通知书。
陈大龙彻底急眼了,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冲下楼,疯狂砍着我的铁栅栏。
“沈斐!你个贱人!你毁了我的一切!老子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
菜刀砍在铁栏杆上,发出“哐哐哐”的刺耳噪音。
我正坐在客厅里悠闲地喝着咖啡,听到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摁下了一楼墙上新装的紧急报警按钮。
这个按钮,直连小区门口的24小时警务室。
正在巡逻的警车两分钟内就呼啸而至。
三名警察手持防暴盾牌,直接把还在疯狂砍门的陈大龙死死地顶在了墙上。
“持械恐吓?陈大龙,你是不是觉得十天拘留太短了?”
陈大龙手里的菜刀当啷落地。
被警察反扭着胳膊按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哀嚎。
“我错了......警察同志我再也不敢了......”
我推开门走出来,将一份法院的正式立案通知书扔在他面前。
“陈大龙,我不仅起诉了你故意伤害和财产损失。”
“这十年来,你们对房屋造成的折损费、违约金。”
“以及这次所有的维修费、我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合计十五万八千元。”
“一分,也别想少。”
陈大龙看着那串数字,两眼一翻,直接吓得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