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男人的噩梦。”我自言自语道,落在郝露耳里,便又从她鼻中哼出一声冷笑,接着便不再说话。
晚饭不知道是怎么吃的,郝露虽然不再沉默,却也很少有笑容。在我讲了几个似乎不是笑话的笑话之后,情况
仍然没有好转,我便自己乖乖闭嘴,自讨没趣的事情还是少干。气氛便前所未有的尴尬起来。
郝露将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我推开车门下去,回头却见郝露似乎没有要动的意思。
“走吧,上去坐坐。”我绕到左边的窗前,将头凑到她脸前说道。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放心吧,我不会
吃了你的。”我自然不肯放弃,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也许是因为光线不足,她的眼神如此暗淡,我竟然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在看我。
沉默了许久,她终于开口道:“能不能给我根烟?”我一愣,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