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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给哥哥拿一套吧。”
不久，那小孩去而复返，拿着给沈知意的纸笔。
“哥哥，虽然这儿有，但都不好用，我们一般都用自己带的。”
不用小孩解释，沈知意也在看到东西的那一刻明白过来了。
这参差不齐的笔毛，恐怕是将学生们用旧了的废笔收集起来的，这许氏族学，可真俭省。
虽然东西不行，却不是这小孩的错，该道谢还是得道谢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是白易，叫我白哥哥就好。”
那小孩倒也大方坦荡，“白哥哥，我叫许愿。”
这名字倒是有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能让人心想事成。
没等沈知意发出更多的感慨，就听外面似有钟声响起，随机所有的小萝卜头就纷纷回到了座位上坐好。
瞧着倒是乖巧的很。
教室内缓缓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起来倒不像夫子，反而更像寻常人家的老爷爷，沈知意猜测着许是因为丁班只是启蒙作用的原因。
那头发花白的夫子倒也并不在意下面的学子中多出来一个看起来格格不入的沈知意，也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不在意。
只是悠悠然地掏出一本论语来，带着一群小萝卜头开始朗诵起来。
眼瞅着自己的小同窗们也掏出一本论语，沈知意再次心如死灰，只能厚着脸皮戳一戳前面的小萝卜头，蹭一蹭对方的课本。
半天下来，沈知意只觉得身心俱疲，嗓子也都要冒烟了。
这学问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弄得，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虽然算不上寒窗苦读，却也不差什么了。
终于，如坐针毡的沈知意听到了夫子说得可以离开了，当即什么也顾不上了，起身朝外冲去。
她必须得解放一下自己的双腿。
在院子里溜达了好一会，沈知意才觉得僵硬的双腿舒坦了些许。
“贤弟。”
沈知意回头，就见早上才分别的许清源正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半天没见，却生出几分恍如隔世之感。
“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