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刚魂穿,差点又被醉死

  年腊月二十夜,华国西南地区,黔地北面的边陲小镇。

  一个无名村庄的一户农家,四间尖顶瓦房。

  黄土墙上婴儿口那么宽的一条条裂痕纵横交错,露出黄土里的谷草在寒风中左右摇摆。

  院坝里,巴掌宽的四块木板组成的架子中间放着一口破铁锅,这就是农村自制的火盆了。

  火盆里装着半锅木炭明灭可见,时不时发出“啪”的一声。

  一来岁中年男子穿着打着补丁的藏青色的棉衣棉裤。

  一双黑色布鞋,许是裤子缩了水,隐约看见蜡黄色的脚脖子。

  高高凸出来的脚踝骨证明他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

  他靠坐在火盆边的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根尺余长的竹根做的旱烟斗。

  寸许长的烟叶裹得松紧刚好,粗细和铜烟锅恰恰契合。

  一闪一闪的烟头像是把漆黑的夜幕烫出一个又一个洞洞。

  一朵朵灰白色烟雾被吹散在风里,像是带着他的忧愁一同随风散去。

  一只瘦小的灰黑色老猫趴在他怀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花白的胡须随着呼噜声一颤一颤的,丝毫感受不到主人的忧愁。

  东边偏房里一盏瓦的电灯发出明黄色的灯光。

  黄黑色油皮纸糊的窗户上不时闪过一道人影,像是在告诉大家屋里不止一人在忙碌着。

  不时传出一些声响和对话的声音,刚出现就被风撕碎带走,也没听清具体说些啥。

  突然,也许是在凌晨2点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