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婉瑶：“是与不是，还不是取决于我们怎么做吗？”
施婉瑶优雅的抬手抚了抚头上的金步摇，轻笑一声。
“母亲，您说是吗？”
沈氏听罢，掩嘴笑了笑。
“是了，是了。”
“走吧，是时候去给你祖母请安了。”
栖霞苑。
卫翠蓉今日头疼病又犯了，此刻正倚在榻上闭目养神，一旁的丫头正给她按摩着头部。
“母亲，妾身带着瑶儿来看您了。”
沈氏母女缓步走进屋内，扑鼻而来的药味让沈氏皱了皱眉。
“祖母，您头疼又犯了吗？”施婉瑶一脸关切的问道。
卫翠蓉听着声响，睁开了眼睛，看见来人，招了招手。
笑着说道：“是瑶儿啊，快过来。”
她随即走上前去，“祖母，瑶儿给您揉揉吧。”
卫翠蓉拉住施婉瑶的手，笑着摇了摇头，“你来陪陪祖母便好，这事儿让丫头去做吧，你的手可是用来弹琴作画的。”
她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施婉瑶，心里对这个孙女甚是满意。
施婉瑶本来也没有真的想按摩，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便靠着卫翠蓉坐下了。
“你们这些奴才，干什么吃的，我平日怎么吩咐你们的，我家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仔细你们的皮！”
沈氏狠狠教训了奴才一通，转头对着卫翠蓉笑着说道：“母亲，您病犯了怎么也不派人吱会一声，妾身可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