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的时候棉被不是在怀里,而是在身上,而且我的下半身都是汗。
我很耐热,但是耐热也仅仅是能忍耐,我的下半身非常怕热,动不动就出汗。
这也就是我为什麽明明喜欢穿长袖却老是穿短K的原因。
我看向害我必须去洗澡的罪魁祸首,狠狠的刨了几眼之後无奈地走进浴室。
洗完澡之後果然有助脑袋清醒,刚醒来的懒散完全和水一起流掉了。
「季隐,下次不要帮我盖被子。」我出门前对季隐警告了一句,得到季隐敷衍点头的动作。
我这次出门要去找个人,对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是X格很难。
我来到某间大使馆,等一个麻烦的人。
「你找我g嘛?」身後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我敢保证,这绝对是天底下最麻烦的声音。
那个嫌弃的腔调,加上刻意装出来的冷漠,听一次吐一次。
「要麽态度给我好一点,要麽滚。」我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回应。
我不是真的讨厌他到要用这种态度跟他讲话,而是因为……
「哼!」
我看着默默拉住我的手的男人,内心无语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傲娇,而且还是个被狂,拒人於千里之外,唯一能和他成功通的方式只有态度b他恶劣。
「所以你找我g嘛?」他带着我走出大使馆,把我b到角落,冷冷地问。
「注意你的态度,我也不是非得求你不可。」我捏住他的下巴,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自然。
「你得帮我牵个线。」
「牵谁的线?」萧文乖乖地後退一步。
「国联会的年度会议,帮我安排。」
国际联合协会,约束着各大势力的协会,明面上是各国组成,实际上有很多小国都无法取得参与年度会议的权利,是个很会耍大牌的组织。
他们的情报网和关系网遍布全世界,从各大地下组织至具影响力的慈善团T,他们的人无所不在。
我请他牵的线很过分,我自己都没把握他能不能做到。
能求的当然也只有萧文一个,光是要装出冷漠的声音我就愧疚的不行了,连说出口的话都那麽夸张。
结果他听完之後眉头都没动一下,反而红了脸,我听到他低声在我耳边说:「那麽作为报酬,我可以去你家吗?」
我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内心各种想法在一瞬间跳出来又收回去。
「你以前是这麽直接的人吗?」我忍不住脱口而出,都忘了在萧文面前要维持的高冷人设。
他默默地别过头,抬脚就走。
「喂!」我内心警铃大作,紧急的用一句极度不礼貌的称呼叫住他。
这个傲娇估计是害羞了,表面是生气的样子,但是内心羞愤,於是恼羞成怒地准备走人。
我不由得感慨,这要是刚才放他走了,估计又得失联个半年。
「g嘛?不要就不要,我还是会帮你的。」萧文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说。
这种爽快也是他独有的特,有时令人莫名的心疼。
然後把人带回家的下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