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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警和刑警几乎同时赶到,单一火源很快被扑灭,消防员们配合默契,迅速救出受困人员,睡梦中的女人被医务人员抬进随后赶来的救护车。
加了酒精和煤油的火苗烧得很旺,浓烟顺着窗缝钻进屋里,被救出的女人脸上有不少灰,幸好呼吸是平稳的,躲在草丛里偷看的安室透松了口气。
这时夜空下起了雨,救护车最先离开,安室不舍的看了最后一眼。
消防队员完成任务回到车上准备返程,刑警则是撑起伞去调查明显人为的火灾现场。
雨越下越大,真是场及时雨,安室快步跑向消防车,雨声掩盖了他的脚步声,他顺利钻进消防车底搭个便车。
轿车一个急刹,安室透随之翻滚了半圈撞在某件行李上,听着车主下车远去,他抓住时机离开了这个大蒸笼,满脸通红的安室躲在房屋后大口喘气,脑袋晕乎乎的,鼻腔、嘴巴和喉咙都干燥极了,特别难受。
昨晚的离开出租屋的那趟车程比他想象的更加危险,好几次刹车都让双臂软弱无力的他险些坠落。
听见周围环境声越吵闹,知道离都心越近,再一次等待红灯时,他闻到浓浓汽油味,安室随即紧急下车。
雨已经停了,消防队员打开车窗透气,落地腿软的那一下差点让消防队员发现自己这个夜晚独自出游的小孩。
随后安室在加油站蹲了一晚上,观察有无去长野的车,他与昏昏欲睡的身体做着斗争,最后天色微亮时才让半梦半醒的他等到了刚才那辆车。
后尾箱不流通的空气闷中带着难闻的废气,哪怕留了一条缝透气也没多好受,特别是气温一上来,那股温度蒸得人头脑发热意识难以清醒,总算是在正午到来前到站躲过一劫。
安室几乎一整夜没睡,他靠在墙上看着这座陌生却让人安心的城市,这里就是长野了,和离得很近,马上就能见到他了,一定要赶上,脱力的安室透陷入了沉睡。
一阵风吹过,跳动的阳光洒在金发小男孩脸上,拳头大的小脸紧皱着眉头,瘦弱的身子安分地蜷缩在病床上。
安室透的眼皮动了动,清脆的声音是风铃吗?他缓缓睁开眼,暖黄的天花板映上玻璃窗的彩色花瓣,他左手正吊着营养液,一个扎马尾的女医生正背对着他写病历。
视线有些模糊,是艾莲娜医生吗?安室回想起那远去的身影,似乎与眼前的人重叠了,他想要叫住医生,他还有很多话没有对她说。
“医生!”
安室焦急的声音下了眼前的人一大跳。
“你快躺下,还不能起来,还是你要上厕所?”
听见陌生的声音后,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思绪也从回忆拉回现实,眼前黑发棕眼珠的女医生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人,不是他想的那个人,她也不可能出现在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