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阴谋起

  入夜,上京城酒肆。

  自萧裕走后,陆浣云经常来这里饮酒,经常一座就是两个时辰。

  今日还是她头一次喝到这么晚,月亮早已高挂天空,四周漆黑一片,连一颗星星都见不到,这个时辰,酒肆里亦是人烟稀少。

  但,这些陆浣云都不在乎。

  她心里只有男人,萧裕走了,她的心也跟着空了,人的心空了是不能活的,所以总要来一点刺激的东西填满。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古人诚不欺她。

  她正喝着酒,余光察觉到有两个人走到她的桌子旁,她没抬头,看装束和腰带,应该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无论是容貌和语气全都充斥着猥琐:“姑娘,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要不然,陪我喝一杯?”

  陆浣云还是没抬头,这样的市井无赖,还不配她扬起高贵的脸庞来。

  “跟你喝酒?你能给我什么?”她大约是无聊久了,还真的跟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话来。

  另一个男人见她没有反抗,伴着淫邪的笑声道:“我们能给的东西可多了,姑娘,就看你敢不敢要。”

  说罢,他粗糙的爪子覆上陆浣云白皙的手背,陆浣云大概是因为醉了,整个人很是迟钝,没有躲开那陌生男人的触碰。

  下一秒,那个握住陆浣云手的男人传来一声惨叫,陆浣云这次精神了,抬起头瞧,是萧子恒。

  他的大手死死地攥着那个男人的中指和无名指,之前跟着萧续在荆州待了好一段日子,也算是锻炼过体格的,那男人直接痛得说不出话来。

  萧子恒卯足了劲一甩,那男人一个踉跄跌出几尺远,勉强扶住旁边的椅子才不至于摔在地上。

  那两个男人也是欺软怕硬的,见萧子恒力气大,也没再找他的麻烦,灰溜溜地离开了酒肆。

  萧子恒没直接离开,而是坐下,坐在陆浣云旁边,拿起一旁的酒碗,为自己斟满,一口气下肚。

  陆浣云见他奇怪的举动,疑惑问:“大晚上的,萧三公子饮酒做甚?”

  “那你呢?你为何在这喝酒,我好歹是男子,你一个女人在酒肆喝到这么晚,身边也没个仆从丫鬟作陪,我竟不知,大齐的治安何时这么好了?”

  陆浣云一笑:“这不是有你在么,我到底没什么事,萧三公子,你为何也来饮酒?”

  萧子恒只喝酒,不接她的话,陆浣云便接着道:“难不成,萧三郎有了什么烦心事?又或是,有了喜欢的人?”

  萧子恒倒酒的手一顿,瞥了陆浣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