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阳光从半开的窗子探进来,铺了半床明亮。
骆宁慢慢睁开眼,略有些恍惚,这不是他自己的屋子。
怀里的人动了动,他低头看去,秦婉还没醒,只是无意识地蹭了下他的胸膛。
想起昨夜的事,他心里苦笑了一声。
昨夜把话说开后,秦婉哭了许久,后来,他们便吻在了一处。他把她抱上了床,退了她的衣裳,秦婉温顺得不行,任他亲,任他抱,任他抚弄,在他身下细细地轻吟低泣着。
他差点以为她想通了,差一点点就要了她了,最后,却因为一句颤抖的“我留下给你做妾”,生生停了下来。
说实话,作为一个体格颇为强健的正常男子,还是一个正处欲望最盛之时的年轻男子,骆宁觉得,自己离憋成圣人就一步之遥了。
但,他还是得忍着,他非得让秦婉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他要她,就只能是把她当成妻,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偏差,他非得让秦婉彻底跨过心里的自厌,他非得让秦婉知道,她就是值得最好的。
他非得让她知道自己的决心。
秦婉的眼睫抖动了一下,微颤着抬起了。
“醒了?”骆宁在她耳边低声道。
秦婉如上次一样僵了身子。
但这次又与上次已大不一样了,骆宁不会再让她自欺欺人,虽然不能要,亲热一下还是可以的。
“别……”秦婉红着脸躲开了颈侧的吻,却躲不开骆宁的手,她惊慌着想往外爬,又被骆宁搂了回去,然后腿间便碰到什么,立时一动也而不敢动了。
骆宁故意不管她的羞涩,覆到她身上,肆无忌惮地又亲又咬,又揉又捏,很快,热得将一床薄被都掀了。
阳光一半洒在他年轻有力的肩背上,一半洒在秦婉白皙细腻的身子上。
直到将她弄得几乎要哭出来,将她弄得也和自己一样了,骆宁才终于停了手,气哼哼地啄着她的唇:“这是罚你。”
却也不跟秦婉说为什么罚她。
亲完他便下了床,秦婉立刻捏着被角,朝里蜷成了一团。
骆宁有些好笑,披了衫子先出门去,虽说不能再让秦婉自欺欺人,却也舍不得迫得太过,还是得给她些时间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