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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没有注意到身边空空的情绪。
她正低头观察着弟弟的侧脸，刚刚混战的时候，他不小心被对面小崽子的指甲划拉了一条痕迹。
空空伸出手，揪住姐姐的衣角，拉了拉。
还没开口，姜意就抬头看向姜澜，“妈妈……”
姜澜收起手机，走近两个人。
姜意抬起弟弟的下巴，让他把脸侧过去。
“有一条小划痕。”
姜澜看了一眼，点头，“应该是不小心被指甲碰到了。”
姜意弯腰，没敢拿手摸，也按住空空想要抬起来的手。
“疼不疼呀？”
空空感受了一下，摇摇头。
“不疼。”
话虽如此，眼睛却一个小泉眼一般，眼泪咕嘟咕嘟瞬间涌出来。
“呜——呜呜呜……”
他憋了一会，没憋住，干脆就扑到姐姐怀里大哭，把姜意了一跳，还以为他被打出了内伤。
姜澜也吓了一跳，随后很快反应过来。
“他没事，让他哭。”
姜意半信半疑，拍了拍弟弟的后背。
空空身体不痛不痒，也没受什么委屈，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被姐姐拍两下，眼泪很快就流完了。
但他还在干嚎。
陈慎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淡淡提醒道：“够了啊。”
空空不听，抱着姐姐不撒手，干嚎的更大声。
姜澜：“……”
她瞥丈夫一眼，开口：“姐姐都给你抱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