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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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府,意料之中被叫去了书房。

  江容已等待多时。

  甫一进门,便被江竹漓脖颈上的白金镶翠链子吸了眼。

  他冷笑一声:“倒是为父小瞧你了。”

  江竹漓恍若没听出他话外之音,福身行礼,秋水无波,煞是温顺无害。

  江容:“说说吧,你同摄政王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来时料想江容会唤她前去询问,在路上便与萧胤汌通了气。

  当下遂张口就来:“王爷少时在外祖父家求学,母亲身子抱恙那段时间带女儿回去过一次,就此相识。”

  “就这么简单?”江容深深怀疑,一双阴沉的眼睛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瞧出些什么。

  江竹漓面不改色,如陈事实:“女儿所言皆为事实,不敢欺骗父亲。”

  江容:“那此前为何从未听你说过?”

  江竹漓抿唇垂首,似是叹了口气:“不过幼时泛泛之交,如今他身份尊贵,同女儿已是天壤之别,不敢多言惹人笑话,是以未曾同父亲提起。”

  “泛泛之交?”江容笑了两声,“泛泛之交会叫你‘阿漓’?怕不是私下有不为人知的关系吧?”

  听出语气不善,江竹漓当即跪了下去,埋首撑地,身子微颤:“还请父亲明鉴!女儿与王爷是有私交,但从来止乎于礼,未曾越界!”

  江容冷哼一声,手中茶盏搁下,瓷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脆响。

  静了几许,语重心长道:“漓儿,你要记着,你姓‘江’。”

  江竹漓:“……女儿谨记。”

  “退下吧。”

  “是。”

  江竹漓应道。

  ……

  次日天亮,天光透过窗牖洒落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