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妄为

  季行川眼尾一颤,一边快速侧身抽出,一边反客为主,握住苏晓的肩膀,将她抵在酒柜上。

  “你在干什么?”他皱眉,眼里有隐隐的怒意。

  苏晓似是被季行川的反应逗笑了,莞尔,带着笑意说:“这么紧张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她身上清甜的气味萦绕着他,还带着丝海盐味的酒气。

  季行川已经分不清苏晓是真醉还是假醉了。

  昏黄的酒柜灯光下,她的嘴唇泛着湿润的、粉嫩的光泽,像要熟未熟的水蜜桃。

  就在刚刚,贴近了他,只差约莫三厘米的距离。

  “苏晓,回去。”

  季行川心乱如麻,已是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苏晓细细品读着季行川眼里凌厉的怒意,低头,轻笑了一声。

  她复抬起头,确定地说:“季行川,你慌了。”

  “回去。”

  季行川转身,拉住她的右手手腕,想把她往她卧室的方向带。

  苏晓却用左手去掰他的手,酒意彻底上头,霸占了她的理智,她大声喊着,“我不回去!你不说清楚,我不回去!”

  季行川不想再去和苏晓犟气,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膝弯,就将她轻松地横抱起来。

  不顾她的挣扎,季行川快步走到了她的卧室门后,一脚踢开虚掩的门,进入,弯腰将她放到床上。

  苏晓还要挣扎着起身,却被季行川按在床上。

  他眼眸黢黑,哑着嗓子道:“苏晓,苏晴想看你这样闹吗?”

  一提姐姐的名字,苏晓便像泄了气的充气玩偶,不再张牙舞爪了。

  “睡吧,明天一觉起来就不记得了。”季行川的语气软了下来。

  这句话既是对苏晓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房门被轻轻地关上,苏晓闭上眼,一滴泪滑落到了雪白的枕单上。

  -

  苏晓第二天醒来便觉得头疼欲裂,她回想起昨晚上做的荒唐事,恨不得钻进了被子里再也不出来。

  酒真是个危险的东西,怪不得未成年人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