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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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吻得突然,程彻偏了下头,想躲,没躲开。

  还是被她吻上了。

  林时初出门之前脑子也很乱,借着爸妈在家,她多嘴,问了一句程彻的事。

  “妈,你知道程彻后来怎么样了吗?”

  冷不丁听到这个名字,秦婷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想了想才说:“程建军的儿子?怎么忽然问起他。”

  “他现在也在北京,前两天,偶然碰到了。”

  “程彻啊,他后来zisha过,不知道是心理问题还是什么原因,现在他人还好吗?”秦婷脑子里对他的印象,也就剩最后这么一句了。

  林时初心口都紧了些:“是真的?”

  “错不了,郑东桥那件事情之后,程彻当晚在医院zisha,未遂,是隔了一两年之后,有次我跟你爸回去,听程建军亲口说的。”

  “程建军那天好像跟他有争执,是冷静下来想回去跟他好好说,才半夜又返回医院。程建军去的时候程彻靠着病床,坐在地上,手机撂在旁边,手腕伤口的血滴吧滴吧落在屏幕上,他也不管,就那么安静地望着窗口,等死。”

  分开那天,尧山暴雨,她爱的那个少年当晚于医院,zisha未遂。

  “……”

  酒吧暗紫色的灯光笼罩着这个无人的角落。

  林时初知道自己刚刚越界了,也看出他那点不自在。

  程彻下颌紧绷着,收成一道流畅的线。

  姑娘水盈盈的眼睛望着他:“不喜欢?”

  程彻顿了一瞬,不看她,“不适应。”

  “适应什么?”

  “做三儿。”他喉结动了动,有种破罐儿破摔的委屈感,“总得给我点儿时间接受吧。”

  林时初:“我不喜欢他,也对他没感觉,是我爸妈喜欢。”

  林时初昨天是故意刺激他的,想让程彻知难而退,也想把自己那点不安分的悸动牢牢摁回雨后土壤里。

  可这还不到一天,萌芽已经破土。

  她目光往下落,重新落在他手腕上,林时初伸手去碰那块宝珀。

  程彻下意识往回收了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