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瑾的脚步缓了一下,却仍是没有停下。
司云轩注视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些事,注定不会有结果,长痛不如短痛。
“身不由己。”半天后,他自言自语地吐出四个字,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不知是嘲讽自己还是嘲讽他人?
杨怀瑾从司府的后门出来,他现在还不想回家,便向着南边走去。
他骑着马,漫无目的地走在东城通往南城的大街上。
南城的大街,不因太阳的炎热就少了人。不仅因为南城是商业繁华区,也是因为南城门是北上南下的人们入城出城的必经之路。
出城的人多是匆匆忙忙,进城的人则是悠闲的居多。因为进了城就到了目的地,也就比之前多了一份安心。
第一次来的人,往往都会带着新奇的目光,不停地东瞧西望,四下打量一番。
在这人群中,杨怀瑾长期盯梢的眼睛不用乱瞄,便感受到了一种带着寒气的,异于常人的气息。
经验告诉他,不要转头去瞧,正常地向前走就可。
感受到那寒冷的气息越来越弱,他将头缓缓半转,瞧见一个深灰绿色的背影。
他转回头,仍然前行数十米后,才将马调了头,转了身,却没有着急上前追赶。
表面热闹而平静的京城,从来都是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