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难驯》转载请注明来源:
刺骨的凉意导入微微跳动的血管,谢穆然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这心一软到底,反握住他的手坐下来,“不走,保证不走,我就在这陪你。”
现在的周逸景还算什么狼崽啊,楚楚可怜的样子,分明是只落汤小狗。
“你今天必须跟我讲清楚,你这些伤怎么来的,为什么随身带刀,为什么转学,你身上发生过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告诉我。”
“要债的人。”
“嗯?”
“我的伤。”
谢穆然大脑飞速运转,转了半天还没转过来,“……你欠人债了?”
一个高三生,还能干出dubo那勾当吗?
周逸景这种三好学生,又怎么可能干得出来呢?
“不是我。”周逸景说,“是我爸。”
这是周逸景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及他的父母和家庭,但谢穆然万万没想到,竟能和“欠债”这俩字挂上钩。
“为什么,因为dubo?”
“是。还有借高利贷。”
“你妈妈呢?她没和你一起来晋北?”
“死了。”
谢穆然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