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话刚落音,手中的书卷就被叶南风抢了去。
“你看这个做什么?”他似乎有些诧异,但又没那么诧异。
宋晚意赶紧辩解道:“好奇。”
叶南风狐疑地瞥了她一眼,展颜一笑道:“该用午膳了。”
“好。”
见叶南风正吃得高兴,宋晚意看准了时机问道:“叶大人可知道嘉贵人?”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方才看书卷上记载,长平公主的生母是嘉贵人,可后边对嘉贵人的记载甚少,其他无论位分高低都是详细的,为何偏偏到嘉贵人这会区别对待,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嘉贵人生下长平公主后便染了恶疾死了,估计是宫人漏了。”
“原来如此。”
日落时分,便听闻公主府里出了刺客,五人均被捉拿处死。
“姑娘,裴玄已经成功以府中侍卫的身份入了公主府。”
宋晚意点点头,翻身上了床,今日闲来无事,晚膳也用得早,可她却困乏得很,才傍晚眼皮便耷拉得睁不开。
茯苓静悄悄地将屋内的烛灯灭去,合上门窗,又遣散了院里的下人。
黑压压的云掩盖住弯月,本就暗淡的月光一下就被遮住了。
寒冬将至,人们也歇得早,长街上冷冷清清,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眼前又是那片幽深的暗林,空气中的迷雾让人觉得有些湿冷,宋晚意环抱着双臂,试探地往前走。
不过这一次,她的手中有了一把锋利的短刀,利刃的寒光让她安心。
脚步愈发大胆地往前迈,云雾渐渐散了,眼前的景象终于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