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第二天江怀才能记起来自己脑子犯浑的这茬,指定呱呱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要试这东西那也是在自己身上试啊!
哪里有自己喝醉了结果去试别人能不能起来的一说。
这和尝着碗里的汤淡了去给锅里的汤加盐,回来发现碗里的汤还是淡,完了转头又给锅里甩了一勺子盐的窒息操作有什么不一样?!
假酒害人啊。
江怀才痛心疾首。
现在倒是轮不到江怀才痛,轮的玉恒痛。
这男人酒品明显不行,一喝醉本性就暴露了出来。以前大学的时候喝醉了去脱舍友裤子,现在喝醉了跑龙床上扒皇帝裤子。
玉恒自不会让这不老实的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捏着江怀才柔软的脸颊就把人的脸从自己下边拉了上来。
江怀才的脸颊吃痛,想也没想就一口咬了上来。玉恒闷哼出声松了手,手上虎口处赫然多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你……”玉恒无奈。
他没想到江怀才在自己面前中规中矩的,怎么酒品却差成这般模样。
“又不是女人,害羞什么,摸摸又不会少块肉。”江怀才嘟嘟囔囔的。
他现在就是和某处地方拗上了劲。
那某处地方自然也不会让江怀才失望,随便撩拨几下就热切的给了反应。
江怀才不屑:看吧,他就知道,那些专家是骗人的。
“玩够了么?”玉恒深呼了一口气,扯着对方的后衣领将人硬是扯了回来。
这人凑的太近了,那温热的呼吸仿佛就喷洒在薄薄的皮肉上,让他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