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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为什么？”姜霁禾微笑着敲了敲桌子，“给我个理由。”
裴川柏眼下泛着浅淡的青黑，看起来睡眠不足，但精神头不错，比某个睡了近十个小时还耷拉着眼皮的人好。
“因为你是初代玩家，这个理由够充分吗？”裴川柏从文件夹中拿出一叠相片，放在桌面上，其中因为他凌晨听到谈话声后，去书房查找到的姜霁禾上次进这个副本的资料记录相片放在最上面。
姜霁禾好奇地伸手拿起来翻阅。数目很大，粗略估计有四、五十张左右。都是姜霁禾过去在副本中遗留下来的记录。
姜霁禾的余光瞟见裴川柏放在手边的文件夹边缘，贴着标签，上面的内容是…。
如果字母指的是姓名首字母，按每个首字母有两本以上推断的话…裴川柏手里大概有至少个朝上相同规模的文件夹。
从裴川柏出示给姜霁禾的相片数目来看，他下本频率相当高。
先不说姜霁禾过去到底玩过多少副本，能留下这么多让人考查的历史遗留资料。而且绝大多数低难度副本玩家身份为游客、旅者等流动性强的人群，不一定会留下玩家的信息。
姜霁禾目光幽深，再一次认真观察裴川柏身上的细节：“经验老道啊，裴先生。方便问下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警察。”裴川柏顿了顿，“更准确的说，是法医。”
“哦。”姜霁禾的肌肉缓缓放松下来，闲适的倚靠在座位的靠背上。生活在现代和平富足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姜霁禾，天然的对警察有着独特的信赖感。
一种…职业滤镜吧。
姜霁禾语气不明的调笑：“警察叔叔这么闲吗？有那么多时间玩游戏。”
“是为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裴川柏的声音很轻，但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而且仅隔一米，这句沉重的承诺还是被姜霁禾捕捉到了。
气氛有些凝滞。
姜霁禾整理手中的相片，同桌子的磕碰声很快唤回了裴川柏百感交集的思绪。
“抱歉，我…”
“居然不反驳叔叔的称呼吗？”姜霁禾看起来似乎毫不在意之前的小插曲，接上了自己抛出的话题，“你看起来年龄和我差不多。”
裴川柏默了默，吞下了那句会让气氛更凝重的道歉：“我岁。”
“巧了。”姜霁禾空了两秒没说话，“我，都是二十多岁。”
“同二十岁差三岁和同三十岁差三岁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裴川柏的脸上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笑意，打碎了他原本的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