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嘴这么能叨叨?”许小山斜他一眼。
“这是叨叨吗?我这是实话实说。”王建设微仰下巴,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闭嘴!”王大勇瞪了眼二人。
二人立马就老实了。
等拔针的间隙,姜七夕给七人一一把了脉,又针对性地给七人开了药方。
“最近两周忌酒,忌辛辣,忌海鲜发物,忌浓茶。”
“不要去碰伤口,更不要去抓挠。”
“饮食尽量清淡一点,少吃油炸,多吃蒸煮炖,少油少盐,可以尽量多吃一点新鲜蔬果,有助于伤口愈合。”
“每天最好能有一到两个鸡蛋和一小碗瘦肉。”
“三个月内避免剧烈运动,如果出现伤口化脓,肢体发黑发凉,全身瘀斑扩大或是有新的出血点,一定得去医院或是来找我。”姜七夕耐心告知。
男人们听得认真。
“小丫头,你学多久医了?”中年男人很是好奇。
他是真没想到,这么小一小孩居然懂这么多。
“大半年了。”姜七夕如实回答。
“你说多久?”中年男人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大半年。”姜七夕一字一顿,字正腔圆。
“真的假的?”年轻男人一脸的不敢置信。
学大半年,她就敢给人扎针,给人开药方?
她就不怕给人治死了?
“骗你对我有啥好处?”瞧着时间还没到,姜七夕找了个长凳坐下。
要不是看在那七千块的份上,她才懒得跟他废话。
“你这一身医术是跟谁学的?”中年男人问。
“中医泰斗齐修远齐老知道不?”姜七夕还没开口,王建设先得瑟起来。
“你就是齐老的关门弟子?”中年男人想起了之前听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