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墓衣(十)

  一屋座落山崖下,崖壁冰雪覆白,垂临如瀑,另有真瀑于崖高处向下飞流,是水如烟。

  陆不同远远看到樵夫的长相后,停下了脚步。

  江夙夙察觉异常,回头看向他。

  “怎么了?陆大哥。”

  陆不同乌黑的眉毛紧皱。

  “这个人我见过。”

  江夙夙听了,望向那樵夫,她知道,若是樵夫与陆不同相识,那陆不同作为已死之人,现在就不便再现身,所以,她想问清楚。

  “在长安见的?还是?”

  陆不同果断的回答。

  “长安,此人名叫詹有为,曾任柳州刺史,因贪墨案被罢黜。”

  江夙夙看向陆不同猜测。

  “那个案子是陆伯父办的?”

  陆不同点头。

  江夙夙稍想了想。

  “他跟幕家有仇吗?”

  陆不同轻轻摇头。

  “不知道,至少我爹在查那个案子的时候,没查到他跟幕家有什么。”

  江夙夙听后,没急着上前去找樵夫。

  “他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儿?是没亲人了吗?”

  陆不同依旧摇头。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