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朗压下心中的不满,知道这段时间自己一直不回月清阁,是有些过了,又想到若要让她认下宋少安,还是得哄着些才好。
便清咳了一声,柔声道:“夫人受委屈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母亲那里养伤,昨日才好些,今日一早就去上值了,这不散值就过来看你,没想到被拦在这里。”
林文君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换上以往温婉的笑容:“妾身没事,有劳夫君挂念,因为晚晚受伤,这段时日我总是心神不宁,一直照顾晚晚,自己的身体也不见好,所以没能去慈安堂侍候,不知夫君和婆母的伤是否痊愈?”
宋明朗在有一瞬间觉得林文君和从前不一样了,但看到她如常的笑容,很快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母亲没事,没有伤到骨头,养了这些时日也快大好了。”
林文君点点头:“因着晚晚受伤,我想着也是院里的下人不得力,所以好些都打发了,又重新增加了些人手,她们不识得夫君,冲撞了夫君,还请夫君恕妾教导无方。”
接着演是吧,那来吧。
宋明朗点点头,直径往院里走:“晚晚的身子可好了?”
林文君规规矩矩的跟在他身后:“好多了。”
……
“那伤可有留疤?”
“还好,不严重。”
……
“福生可好?”
“好,会爬了。”
……
“少卿,那孩子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
林文君心道,来了,这是开始做铺垫了吗?
但宋明朗没有再说话,二人进了正屋,坐定以后,宋明朗将手里的纸条交到林文君手上。
林文君接过来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枫叔的安排不错,但她面上不动声色,眉头轻蹙,露出些许伤感的神色。
“这事妾身还想和夫君商量的,但有些羞于开口。”林文君悄眼看了他一眼。